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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畔独步

透过纷杂的万象,表达自己的观点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愿祖在天有知  

2014-05-07 19:55:20|  分类: 父亲的文稿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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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祖在天有知 - wh-djw2008 - 江畔独步

   

 

 愿祖在天有知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近七十年的魂牵梦萦

 

人皆有祖,毋庸置疑。然而有人的爷爷身体健壮,见孙大学毕业,见孙娶妻生子,四世同堂其乐融融;有人的爷爷虽已经过世未见过其面,但到清明节还有个祭拜之处;可有人的爷爷却无影无踪,身葬何处?魂飘哪乡?谁人知晓哪个明白?成了千古之谜。我就属于后者,准确地说,应是我们属于后者,这辈人中兄弟七人,我排行老六,还有老七,唯我二人对此尤为挂念。

我年届六旬,才当了爷爷,从此寻根问祖之事成了挥之不去的纠结。当时我曾写了“爷爷的爷爷,爷爷没有见过;你爸爸的爷爷,你爸爸也没有见过;如今你这小子有福气,有爷爷抱你。”没有听懂这段话的人就问:“你这几句怎么都是爷爷、爷爷的?”这就是思念,这就是情结。

一幕幕的过往,一串串的联想,把我的思绪又拖回到了那不堪回首的岁月。一个四岁未满的我,当然还有我的双胞胎弟弟,在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,罪恶的病魔夺走了我父亲的生命。家居陕西省关中一个贫苦的农村,家境又格外的贫寒。我现在的大姓,党氏一支人丁又非常不旺,据有文字(家谱)记载,历经了魁、进、兴、金四代,到了我母亲这一代,即第五代,竟只剩下唯一的一位千金——我们兄弟四人的母亲。那时虽是清朝末年的光绪年间,封建社会末期,但封建思想还根深蒂固,一个家庭没有男孩会成为“绝户”,“绝户”的桎梏坑害了我外爷的后半生,整日游手好闲,无所事事,败家难支,为兴党家门风,我母亲16岁时,我父杨裕川被招赘到党家。据说父亲的老家在遥远遥远的南方。

在这背景下,孤儿寡母的日月难过呀!贫苦本来就会压得这样一家喘不过气来,但还有一个可怕的事,就是常受到别人的欺负,别人会来抢我家的东西,常常遇到的不是被人的辱骂就是脚手相加,连恶人家的狗也来欺负我这个穷苦人家。因为没有父亲,再加上父亲是招上门的,上小学时,那些受欺之事屡屡发生,被辱骂的污言秽语不绝于耳。我因体瘦力弱常受别的小孩欺负,这时我就感到特别的无助,有的小孩虽然没有了爸爸,但还有爷爷,在我五岁时就问妈妈“我有爷爷吗?”“傻孩子怎么没有爷爷呢,你的爷爷在你爸爸的老家。”自我五岁问祖后,就下定了决心,长大后一定要找到爸爸的老家。

后来我读了书,长大了,由西安到北京完成了自己的学业,被分配到武汉钢铁公司工作了。这武汉就是我小时候听过的遥远的南方,湖北省的省会。这湖北省也有十多万平方公里,可何处才是我爷爷的家乡呢?父亲又去世的那么早,我找谁去问呢?有一日突发奇想想去找叔叔问一问。因为叔叔是父亲的唯一的弟弟,他也在陕西关中某县。但他也不姓杨了,在几岁时就过给了一户苟姓人家当儿子了。可他家具体住在关中的哪县哪村我都不知道。这些问题的答案都远在数千里之外,更因为工作忙,寻祖世居之地,就一直搁置在陕西的黄河滩边。

光阴荏苒,一晃就是几十年,但从一位亲人那里知道了叔叔的家在雷化镇。1991年借回陕探亲的机会,于88又去找叔叔家,说是又去当然不是第一次了。在八十年代,有一年,也是回陕探亲,也是骑自行车前往,行了几十里路便到了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的故里。借此便旅游起来,游兴尽了向别人一打听,方知雷化镇离这儿还有点远呢!因此无功而返。可这次我下定了决心,一定要找到方为止。这天,古城西安坐落之地——八百里秦川,烈日当空,没有一丝云彩。如今不是把西安封为中原四大火炉之一吗?此封号不假,有时确实火力够猛的了,40C°不在话下。我顶着烈日,冒着酷暑,骑了一辆农民的自行车,戴了一顶农民的草帽,来回行程两百余里,尝饱了赤日炎似火烧,足蒸暑土气,背着烈日光的艰辛。途中最难奈的是无水喝,口渴得直冒烟,好容易遇见了一个卖西瓜的。但他只卖一个,不卖半个,没办法,只吃了半个交了一个瓜的钱了事。就这样出了蒲城县界,穿过渭南县境到了大荔县地面。找到了叔叔儿子的家,又拜见了唯一的同辈人三堂兄苟清炎。听说叔叔于五十年代就去世了,而且在苟家是不允许提杨家的往事的。这几十年的所望一无所获。

寻祖根之事又回到了原点,守着原来的一句话“郧阳府斗行口”是老家。正是“山穷水尽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”在工作中遇到位郧县的离休老干部,他说:大概是“堵河口”吧!我听了这三个字的发音同陕西的“斗行口”的发音像极了,不分清浊。后来出差去了一次郧县,也写过一封信,遇到一位叫陈进的郧县政府的什么人也打听过,均没有什么结果。

退休了,人老了,暮年总思过往事,爷爷的孤魂何处飘?独坐家里苦思量,出去走走又何妨?在这一极强的心思催促下,我斗胆一人,在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情况下,于2012828登上了去鄂西北的火车,似乎自己也忘记了自己已是75岁的人了。

“啊!我回来啦!”我首次站在了堵河口的大桥之上,这儿就是湖北省郧县的“堵河口”。据说这儿就是我们的祖先百年前生息之处。我在这里狂呼!我在这里向我的老弟及所有先祖的后人们宣告:“我是来这里的第一人。”有此桥和对面的韩家洲为我作证,现时是2012830的上午10时。

身临其境后才明白“堵河口”是个地域概念,而不是城镇,也不是居民点,连一家临时户也无法居住。此处河床深陷,两岸陡壁,唯此桥横跨堵河口上空。此处的荒凉自不必多说,难怪我乘客车时说到“堵河口下”好多人向我投来了不解的目光。就在我高兴地感到我是第一人时,一群黄蜂向我轮番轰炸而来,我用手中的报纸挥去了几只又飞来了几只,就这样挥来挥去,飞来飞往,有上20分钟之久。这时我的心多少有点惴惴不安。这荒山野岭的空无一人,要找个人问个路那简直是梦想。好的是虽然黄蜂众多,可没有一只要蛰伤我之意,反而好似在欢迎我或向我致意。我至现在也弄不明白,这群峰是无意还是有意,或许是先祖显灵看到了他的苗裔归来。这个问题几千年前的孔圣人也没弄明白。子曰:“神鬼之事,吾也难明。”我辈还有何论?

游历山河知南北,身站何处知经纬。堵河发源于神农架的大九湖,向北流去汇入由西而东的汉江,这汇入汉江之处就名曰:堵河口。堵河口不是一个点,没有一个核心,而是一个无定界的地域范围,汉江南岸沿堵河的两边,究竟有多长多宽,界限是模糊的。那堵在堵河口前,汉江中的韩家洲属不属于堵河口呢?韩家洲因南水北调,岛上韩姓居民全部移民他乡,现在成了无人岛。但韩信遗址,韩信母亲的墓还在其上。我这次的去处是堵河西岸,离这河口大桥几公里的崩滩河村这里是杨姓居民点之一。

杨永昶是崩滩河村的党支部书记,是这次具体帮我寻根问祖的第一人。是他用自己的摩托车把我从堵河口大桥上接回的,也是他使我脱离了那群黄蜂的包围之地,也是他将我这次的吃住事宜全安排好了的;也是他给我多方寻找祖居之处;他步行几里路陪我寻访传说中的当年。他一路导游,指点着这里的变迁,他从杨氏的族谱中找到寿字辈。这次寻根问祖中最难的事就是往事百年前,距今太久远,当事人肯定一个都不在人间。往事都得从有些好事者的传说中知其点滴。他带我专门来到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家,在探讨中,那位老者说祖上二房去了陕西,其它什么也说不清了,这二房是不是我的先祖,也无法可证。在寻访的路上他指着堵河旁的一片平地说,那里原先有一座私塾学堂。我马上想起了我父亲是读过私塾的,父亲的算盘打得很好,他在陕西给一家染坊当过账房先生和染布技师。他在刻苦学算盘和记账过程中都是与算盘打交道。久之,右手的一个手指尖上都磨出了一个大茧包,这是我母亲告诉我的。我父是否在这座学堂读私塾,绝对无人可证。因父亲生于1875年。杨永昶走着说着,这儿原来还有座水利推动的磨房,右岸还有个渡口……可想当年这里还是挺繁荣的。一些早年迁徙留下的破败院落还依稀可见。

这次的时间太短了,结束的只是这次寻访,未解的还是念祖情结,但杨永昶书记确实给我竖下的第一块寻根问祖的里程牌。在这里特别特别感谢的就是杨永昶书记,也对在崩滩河村遇见的共进午餐并一起去探访的几位乡亲表示谢意。这次留下的只是一个逗号(,),绝不是句号(。)。

认知杨永昶,首先是要感谢郧县县委,我是由县委信访局一位姓刘的领导介绍到柳陂镇政府的,镇政府的柯俊同志特别认真负责,他给我找到杨永昶,在这里也特别感谢柯俊同志。

因念祖而眷念郧县绝非一日,上个世纪我就收集了郧县地图,后来还绘制了一份十堰市地图。二十年前朝拜了武当山,因七十年前曾听母亲说过父亲朝拜过武当山。我这也算是还愿吧。至于这次我首先参观了郧县博物馆,对郧县的历史纵横有所了然;冒雨步行进了青龙山,郧县国家地质公园就在此山中,近年二十年在这里对白垩纪恐龙化石群的发现震惊了中外,使我见识了妙趣横生的恐龙世界。去一趟白浪街吧,那里会一脚踏三省的。乘长途汽车三小时便到,转眼间秦、鄂、豫三省踩在我足下,大作家贾平凹的《白浪街》的全文赫然镌于壁上。游郧县之事不再详叙,吾儿小武当时就写了“父亲的郧县六日”。但我对郧县的名人杨献珍、王直夫以及在台湾的湖北省同乡会的秘书长——陈洁都略知一二。特别是对陈洁的要回大陆省亲之事还做过一点具体工作。

对郧县无尽言处,皆因不知具体祖居处,曾有“梦里几回回回郧县,了解郧县一二三。”但这次找到了崩滩河后更有“自责”往事如烟去百年,谁能将它原貌还?千古之谜我留憾,何不早去几十年!

(因种种原因未能及时眷清付梓。特告)

 

 

        杨党氏后人:顺庄记

        最后搁笔湖墅观止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201445(清明节)

 

 附:搁笔日

清明节假法已定,国人闲忙祭祖宗。

车马往来奔不停,情真意切东方龙。

今日搁笔m·s·文,望祖在天领裔诚。

仰望蓝天何处拜,我愿天国是大通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算作党伟祭祖文。

 

 

 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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